作者:醉生≈夢死
不知何时起,年轻的一代都趋向于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个性,越是与主流社会不符就越是得到推崇,就越是沾沾自喜。随着年岁慢慢的增长,菱角慢慢的磨灭,原本单纯的大脑渐渐被岁月的沧桑塞满,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向曾经不屑一顾的主流社会靠拢。
1:哦,是的。
这句话不知是什么时候流行起来的,只知道一直都很火,至今仍绵绵不绝,毫无熄灭的迹象。或许我生来就和“哦”有仇,就如公牛见了红布一般,必定恼羞成怒,谁要是和我聊天老回“哦”,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对你的尊敬也一落千丈。就算你是美女貂禅,只怕熊熊的欲火也因此而变僵。“哦”于我心就如火山喷发,从那地壳裂缝中飘散出那么一股子不在乎,一股子事不关己的二氧化硫。我向来不轻易的对人用“哦”,只有碰到那种很无聊的一直自己吹嘘的,不懂装懂的人我才会低调的抛给他一个华丽的“哦”。而随后的“是的”却是对人的一种肯定,至少对说话方是存着几分敬意和认同的。这“yes,sir”恐怕就是对这一字眼最好的诠释。
也不知道谁如此这般的有创意,从月老那扯了根红绳将“哦”和“是的”系在了一起,让整句话有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调侃的意味。从“哦”字可以说别人对你不在乎,可又有“是的”对你的肯定。从“是的”说是对你表示认同,却又在“哦”里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听了你说话。就象初恋中的少女,你永远也搞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太符合年轻人追求的另类的标准了。
我不得再赞赏一下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不管你是妙手偶得之异或别的。不过对于其他人。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这么一句话:“第一个夸女人长的像朵花的人是奇才,第二个说的是庸才,第三个说的就是蠢材了。”
2:小场面。
最近“小场面”似乎也充斥于各个“场面”之间。
这句话也让我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在我不由自主的思索“场面”二字的时候,我的脑中慢慢浮想起魔戒之王者归来:灰暗的天幕下直插入云霄的挺拔的人类王国岗多白城,在略略发暗的整体光线下策马沿着白城道路盘旋而上的甘道夫,白色的襟袍迎风带着微微的光晕,雷霆万钧的气势和充满着苍凉气氛的孤城。佩兰诺平原上索伦一方排成一列的巨大的象群,撕破着天空中的巨龙,舍生忘死战斗的人类战士,象潮水一般涌至的阿拉岗率领的幽灵军队。以及这一切所诠释着的“There can be no triumph without loss. No victory without suffering. No freedom without sacrifice.”
我的脑中也浮想着了当项羽酒醉亦不能不闻四面楚歌,当将士散乱如沙,泣声成片,面对着破碎支离的山河,身旁荒原中尘落的虞姬和那支绽放血色的玫瑰,那个曾经顶天立地,笑着面对如林的枪,如雨的箭的男子的绝望,注定了逃不脱这一首凄婉的楚歌。
想想这些,我忽然有所领悟,似乎碰上类似于封号的事件,来上一句“小场面”却也恰如其分,只是有点玷污了“场面”一词之嫌。
3:笑和懂?
很多人也很喜欢潇洒的加一“笑”字,末了再加一“懂?”。
记得以前看过卞之琳先生的一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看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些事,仿佛先生那双冷静睿智的眼睛,看着尘世人来人往的“风景”。只可惜如今先生死了,就算活着也大抵看不到这里的事。就由我代劳吧,只可惜装饰不了窗子,也装饰不了梦。见可笑之事,笑可笑之人,异或被人笑。
笑?懂?
4:孩子,儿子与爹。
记不得在哪看过:现代人就该文明点,特别是不要轻易去当人家的爹,因为在你享受当人家爹的快感的时候,你已经在悄无声息中玷污了你的母亲。不过对于部分连祖宗都可以拿来发誓的人大概是不会在乎自己的母亲的。于是乎甘愿当人家儿子的“人”也出来了。我不太明白这些人的大脑构造,总归应该是有其可取之处吧?似乎大大的增强了适应环境以及存活的几率。就如某国被人丢了原子弹还甘愿送本国的女子给兵哥哥享用一般。大概还可以美名其曰吸取外来精华,杂交才是王道吧。